十二点的虾面

 

就是无人的巴士

他只不过在等隔天的到来

下着雨

沾透了的一双袜子

隔天又重穿


他搅着路上的雨水

把月光凝视在脚根

一瞬间走过

巴士车的烟迹

一辆一辆的来

不算是重复


你一眨眼

他的踪影也跟着消失

你不在的时候

那一碗面

就像一锅已流尽的血

慢慢地滚旋在

不尽的一个生涯里